GREAT thing 非凡之事

never came from comfort zones!

皆出于舒适区之外

生与死, 风铃木下的爱情

那一刻,我们俩的生命开启回响。 在沉默中开口,在裂缝中相遇,在风中看见彼此的完整。

我认识他的时候,大家都叫他“大熊哥 🐻”。 他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感到温暖的人——热衷于义工活动,总是忙碌于各类服务工作。他会手语,会音乐 🎵,会变魔术,也懂医药常识。仿佛他身上藏着一整个工具箱,随时准备为别人带来帮助与惊喜。

我也是因为参与义工活动,才慢慢认识并熟悉了大熊哥。我们都在聋哑协会担任策划与执行义工的角色,用手语沟通、协作。于是,我们对彼此的一个印象就是:我们都是聋哑人士。

直到有一天,命运悄悄揭开了另一层面。

那是振林山路边风铃木盛开的季节。那天我开车载着大熊哥,他坐在副驾驶座。忽然,一群牛从路边缓缓穿过马路,我只好停下车。就在那一刻,一阵风吹过,风铃木的花瓣纷纷飘落,像是天空洒下的诗句,把车窗外的世界染成了梦境。

我们几乎同时开口:“哇,好美呀!” “嗯,对啊,真美啊!”

话音刚落,我们惊讶地对望——原来我们不仅会手语,我们也能说话。那一刻,我们彼此的认知悄然改变,仿佛在风铃木的见证下,生命的边界被重新定义。

那一刻,我们俩的生命开启回响。 在沉默中开口,在裂缝中相遇,在风中看见彼此的完整。

记得大熊哥向我表白的时候,我没有立刻回应。 我只是轻轻问了他一句话:“你知道‘死’是怎么写的吗?” 我望着他,眼神里藏着我不曾说出的疲惫与挣扎。 “你难道不知道我的生命面貌是怎样的吗?” 爱情,对我而言,是一场不敢靠近的冥想。 我不希望我的缺陷成为他人的负担,也不愿让自己在期待中再次受伤。

大熊哥听了我的话,像是愣了一下。 沉默片刻后,他认真地看着我,说:“你的确问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。” “但我相信自己能够认真并严肃地回答你。”

他说:“我不知道‘死’是怎么写的。” “但我知道‘生’——我知道‘生’是怎么写的。” “所以我相信,我可以克服生命的各种面貌。” “因为我不是在同情你的缺陷,而是在爱着你的善良,纯真,和你的勇敢去面对生命的缺陷。”

那一刻,我的心像风铃木的花瓣,被风轻轻吹动。 不是因为浪漫,而是因为理解。 不是因为承诺,而是因为被接纳;他愿意走进我的沉默,并不试图改变它。

故事还没有完结。 那一刻只是一个开始——一个关于“生”的开始。 我们都在各自的裂缝中努力生长,彼此靠近,却不急于定义彼此的关系。 因为有些爱,不是占有,而是陪伴; 有些理解,不是语言,而是存在;有些接纳,不是改变对方,而是允许对方以自己的方式存在。

风铃木树花,每一年依旧在开,牛群依旧在过马路, 而我和大熊哥,依旧在生命的边缘,写诗。
后记:至于后来大熊🐻哥,怎么变成忍者🥷英雄?请继续关注下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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